
岁在丙午,时维暮秋。嘉兴红韵轩徐红先生,自吴越水乡来,午膳于沪上,兴步于南京路。是日也,天阴云低,体感微凉,东南风起,烟雨欲来。
先生素爱海派风物,每至申城,必徜徉于老街新楼之间。此行自南站出,经步行街,过新世界城,访老字号,登阶望远,举镜收云。暮色渐浓,复归南站,乘高铁而去。半日之游,得诗一首,名曰《申城即景》。
余观其诗,四联八句,写尽繁华与从容。南京路畔之徘徊,世纪楼前之车马,老号檐下之烟火,步道花间之旧苔,云外塔之远眺,碗中醅之沉醉,南站人潮之聚散,申江烟雨之相随。一游一归,一静一动,古今对望,市井与摩天并蓄,离愁与暖意同存。
今录其诗并序,以志斯游。烟雨申江,归客有梦,是为序。
《申城烟雨归客梦》
老陈站在上海南站“便捷换乘”的指示牌下,四周人头攒动。拖着行李箱的旅人如潮水般涌向出站口,高铁静候在站台旁,长廊的空旷与通道的拥挤形成奇妙的对比。他刚结束一场奔波,额头上还沾着南站特有的微凉水汽。阴云密布的天空,让这座都市笼罩在一层清冷的色调里,他想起那句“南站人潮催客梦,申江烟雨漫相随”,不由得微微一笑,踏上了前往市中心的地铁。
目的地,是那条走了半辈子的南京路。
刚踏入步行街,“南京路步行街”的铜牌在眼前浮现。新世界城的圆顶与巨幅广告牌高耸,红色观光小火车叮当驶过,正是“世纪楼前车马催”的喧闹。
老陈没有急着赶路,而是像无数游人般“徘徊”于此。茂昌眼镜、泰康食品、沈大成、第一食品商店……这些老字号的招牌在眼前次第铺展。他穿过燕云楼与洪长兴的牌坊,在泰康门前驻足,闻着熟悉的糕点香,这便是“老号檐下寻烟火”的滋味。
走累了,便在街角的树池边坐下。周围绿意环绕,行人或低头看手机,或闲坐休憩,繁华街角透着从容,恰如“步道花间歇旧苔”。抬头远眺,陆家嘴的尖顶摩天楼在云层下若隐若现,他举起手机,定格这老街与新城的对望——举镜欲收云外塔。随后,他顺着新世界城前的石阶拾级而上,步履间藏着岁月的从容。
傍晚时分,他躲进步行街深处一家带着砖墙与圆顶的餐厅。桌上摆满了市井的温暖:色泽红亮、正浇着汤汁的番茄炒蛋,镬气十足的芹菜炒肉,还有铺满金蒜粉丝的鲜虾。老陈持筷坐于美食前,碗中盛着白米饭,登阶的疲惫在此刻化作“碗中醅”的惬意。
吃饱喝足,夜色渐浓。老陈再次回到南站,1A检票口的“我喜欢出发 愿你也喜欢”映入眼帘。人潮依旧,只是他的行囊里,装满了老字号的烟火、树池的闲适与餐桌的暖意。
高铁启动,驶离申城。窗外烟雨漫随,老陈闭目养神,脑海中回荡着那首属于这座城市的诗:
南京路畔客徘徊,世纪楼前车马催。
老号檐下寻烟火,步道花间歇旧苔。
举镜欲收云外塔,登阶还醉碗中醅。
南站人潮催客梦,申江烟雨漫相随。
繁华阅尽,终归烟雨。这趟申城游归,圆满了。
《申城烟雨归客梦》
序:2026年10月27日,嘉兴红韵轩徐红先生午饭后散步于南京路步行街,晚归南站,作此以记。
南京路畔客徘徊,世纪楼前车马催。 老号檐下寻烟火,步道花间歇旧苔。 举镜欲收云外塔,登阶还醉碗中醅。 南站人潮催客梦,申江烟雨漫相随。 诗意画境: 这首七律以“游—归”为线,将申城一日串联成章。首联写南京路步行街的繁华与新世界城的喧闹;颔联融入老字号(泰康、沈大成、洪长兴)的烟火与街心树池的闲适;颈联描绘举手机拍摄陆家嘴高楼(云外塔)的瞬间,以及餐厅里品尝家常菜的满足;尾联以南站人潮与高铁归途作结,留下申江烟雨绵绵的余韵。 全诗四联,一“徘徊”一“催”,一“烟火”一“旧苔”,一“云外”一“碗中”,一“人潮”一“烟雨”,动静相生,古今对望,繁华与从容尽在其中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作者红韵轩徐红传
徐红者,浙之嘉兴人,颜曰“红韵轩”,自号红韵主人。性温厚,好游历,尤爱海派风物。丙午暮秋,自禾城赴申江,作半日之游。
是日,天低云暗,烟雨欲濡。公自南站出,遂入南京路。于“步行街”铜牌前驻足,新世界城圆顶下徘徊。见车马喧阗,老号林立,乃寻烟火于檐下;步道花间,树池石上,复歇闲身于旧苔。复登阶望远,举镜收“云外塔”之尖影;暮入酒家,沉醉饱“碗中醅”之鲜香——番茄炒蛋之红亮,蒜蓉鲜虾之清醇,芹菜炒肉之镬气,皆慰旅人肠肚。
既而斜阳催客,复归南站,人潮如织,高铁载梦。公乃作《申城即景》七律,以纪斯游。其诗云:“南京路畔客徘徊,世纪楼前车马催。老号檐下寻烟火,步道花间歇旧苔。举镜欲收云外塔,登阶还醉碗中醅。南站人潮催客梦,申江烟雨漫相随。”
赞曰:公之游也,繁华不掩闲适,摩天每亲市井。半日申江,得诗一帙,图文相融,烟雨满襟。红韵轩中,此段佳话,当与南京路之铜牌、新世界之圆顶,共存记忆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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